当篇桃文,或正经同人来读都可以。
序:安魂曲
断壁残垣中,她跪坐在一片模糊的血肉上,长发落在血泊里。黑色修女服上,干涸的血迹描画出随意地描画出花边。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四周散落着绵软破碎的肢体,尚能辨认的面孔上,无不雕刻着惊恐而扭曲的表情,张开的口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长啸。
她在唱着歌,一首用阿戈尔语谱写的安魂曲。夜幕昏黑。她将染红的双手相扣,宁静地向繁星祈祷。这疯狂、荒诞却和谐的场景,如漩涡般将我深深吸引。
我应该去叫她归队,但我却不愿意打搅她的安宁。我的脚步极轻。靴子在血液中溅起第一道涟漪,她即刻停止了祈祷,像修女迎接天使一般,她张开双臂,用深红色的眸子望向了我,目光温柔而慈爱。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种渴望。
“呵呵,为什么您要避开我的目光呢?这么做也是没用的…您想要的东西是什么,我全都知道。”
她用双手划着血水,托举起人体的残骸,“将迷失于战场上的灵魂,全都献给您。”她将他们涂抹于我的手上。我怀着狂热与战栗,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。
粘稠而温暖的血,人的生命,理所应当地把握在我手中。眼前的光景与三年前的惨剧重叠。
粘稠而温热的血,特蕾西娅的血。
刚刚一直屏住的呼吸变得急促,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出,又如突然遭到冰暴一般全部冻结。我感到头晕目眩。
第一章:触感
“博士,博士,保持这个姿势,很好。不要乱动。”
幽灵鲨用手比出画框,将罩在文件堆中的我收纳进去。
“还有这么多工作,想动也动不了啊。”我没有停下手中的笔。
“可说出这种台词,才比较有艺术家的感觉,不这么觉得吗?”她正灵巧地运转着手中的铅笔,描画我的侧脸。
她先前提出,希望做一尊我的肖像。我和她平日里都比较忙碌,为了取材的便利,她申请了随意出入办公室的权力。
“用照片来不是更方便吗?”
“博士,您和静止不动的映像始终不同。何况,相片定格的那一刻便完成了,便也不是原本的模样。我对艺术的标准可是很高的。”她得意洋洋地说着,“虽说艺术总会失真,但我想要亲眼看这您,尽可能细致入微,才可能描绘出心中的感觉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声线总是像吟诵歌剧一般清晰又柔美,充满着戏剧化但毫不做作的抑扬顿挫,让我没法拒绝她的请求。
“何况,凯尔希那边已经打点好了。您只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好。”
最开始的几天是对我的素描和摄影,她却不像写生画家那样,一直坐在一处,反而是围绕着我不停地切换角度。画到兴头上,她会不住地哼出几段旋律。
“啊啦,博士,吵到您了?”也许是停下的笔,暴露了短暂的忙里偷闲。
“倒不如说为枯燥的文书工作增色不少。”一边说,我一边把头埋了下去。
“看来是唱得不够好,只能博得您这么短暂的关注。”她吃吃地笑着。却不知,眼下的工作,对我来说更加无趣了。
“这里,这里…总感觉不太…”,她又绕着我打了三个转
“嗯哼。看来遇到困难的地方了。”
“嗯,因为表层的质感,始终不清楚。我想到一个好办法,博士,就借用您五分钟。”
“真要做到这地步吗?”
“想完成杰作的话,不仔细体会模特的触感怎么行呢。”
她从后面轻轻地除去我的兜帽,将手指伸进宽大的制服。
她的手指稍微有些冰冷。食指从脖颈一直勾勒到额骨,随后沿着面部的轮廓向上,摩挲着耳根,随后是鬓角,脊柱,如此画了一个圈。我不感到很痒,只有肌肤光滑的触感,和我加速跳动的心脏。我只能屏住呼吸,尽量控制住脸上的肌肉,现在的表情,大概十分木讷吧。
她的手从后面绕回,来到面部,她这时也转过身来,一本正经地打量着我。她的指尖从唇上划过时,像电流穿过一样,我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呵呵,博士,熬夜会让皮肤不好哦。”
她捧起我的脸,换上一幅认真却又挑逗的笑容,用力按了按颧骨,又向上绕开眼睛,掠过眉毛和额角。
“和阿格尔人一样,白发红瞳…”她端详着我,像打量一件艺术品。
“那,最后是这里。”她的指尖几乎占满了我的视野,“博士,难道这里也同意让我触摸吗?眼睛可是人面部最脆弱的部分哦?”
“出什么问题的话,对你抱有信任的我,也有责任吧。”
“真是的。下次再借用我的言辞,要交版税哦。”
她的手指还残存着我的热度,像块温润的玉,由太阳穴向眼睑滑过去。我闭上眼,听到她再次哼起了歌谣。
未完。
失踪了这么久,其实是在憋个大的。很久不写完整的故事,未免生疏了许多,正好复健一下。鲨鲨的故事是我很感兴趣的一篇,也能对应上一些最近读的东西,应该将它创造出来。
顺便,鲨鲨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!!我好想一边听她唱歌一边被她切开呀!!!把咱的手砍了绑在你的小蛮腰上吧!
临光:"...博士,我能理解正在读的文学会对人的价值观产生一定的影响...但我不得不检查您最近阅读的内容了..."
